露运沛不明白为何堂堂南蜀王嘴里总是喊罪过,他来使用此计,也不过是看中南蜀比较有钱,北渊实在是穷的揭不开锅,总要找个盟友。
但齐悯脸上的“悯”,好像动摇了一刹那。
不知是不是露运沛看错了,齐悯好像很慌乱。
齐大和尚看起来很忙,但不知道在忙什么。
跳个舞而已,至于吗?
见齐悯这个样子,露运沛也没了兴致,乖乖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喝酒吃肉好不快哉,为何要和一个“和尚”找不痛快?
可露运沛的那双含情眼,总是时不时的瞥向齐悯,那个看起来可怜又可悲的“和尚”。
歌舞升平中,也不知乱了几人的艳福。
燕无双还是拼命的喝酒吃肉,十三岁,还是干饭的年纪。
袁为宸吃的很优雅,慢条斯理的,也是两耳不闻眼前事。
若是人人都像他们两个就好了,可惜,在座的诸位,也只有他们两人能不管不顾的吃下去。
俗话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国邦之间,全是难念的经。
齐悯嘴里的经文都快念烂了,可依旧挡不住露运沛的漫不经心。
同样的,坐在最高帝位上的齐明煊,也是如此。
他看向喝的正起劲的卫雍,心中久久不能平。
为何太师和别人聊的这么欢,为何太师不抬头来看看他这个正统帝王。
可当卫雍抬眸看向他的时候,他就会下意识的躲避卫雍的目光。
心底还是惧怕的,惧怕卫雍与外邦交好,惧怕卫雍那一日就不在他的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