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不敢。”
“听闻贾司正刚在京郊置了处宅子。”
听闻齐明煊的话,贾元礼直接跪了下来,“陛下,微臣只是……”
齐明煊淡淡一言:“怪不得管这么宽。”
朕也没打算追究你京郊那破宅子,只是希望贾司正能看清当前的形势。
贾元礼:“……”
“陛下……”
没等贾元礼说出口,齐明煊忍无可忍,毫不留情的问:“割你头了吗?”
贾元礼捂着脖子,咽了口水顿了顿,后背发凉:“陛下说笑了。”
齐明煊狠狠的拍了一下龙案:“朕没说笑,那些人有胆子来刺杀朕,还没胆子承担后果吗?”
敢于刺杀朕的人已经死了,也承担不了什么后果,卫雍的手段也更多起了杀鸡儆猴的作用。
反正死人是不怕的,死人的头无论是从城墙上悬挂,还是入土为安,都无关紧要。
怕的只有活人。
龙案抖了一下,连带着卫雍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再激动也不能拍龙案啊,手不疼吗?
齐明煊停留在龙案上的手被卫雍死死的盯着,齐明煊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不敢看着卫雍,只是把目光移在贾元礼身上。
瞅的贾元礼一阵心虚。
见弹劾没用,贾元礼又蹦跶出来状告:“陛下,微臣还要状告太师……”
齐明煊一挥手,丝毫不给贾元礼开口的机会:“状告什么状告,一头撞死得了。”
贾元礼:“……”
他瞪大了双眼看向卫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