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明煊被这话说的心惊肉跳,总有种被卫雍抛弃的感觉。
事实证明,卫雍也的确将齐明煊按在车辇中,独自一人出去迎敌。
他手中折扇飞舞乾坤,折扇中似乎暗藏着天地,柔而有力,三两下就灭了前来追杀的黑衣人。
而后对上了黑衣人的头子。
“本太师在此,竖子敢尔?”
卫雍手中折扇并未停止,割下了黑衣人的头,扔到了车辇中。
吓的齐明煊摸了摸龙头。
幸好还在。
他咽了口气,大气也不敢喘。
血淋淋的头染红了整驾车辇,此时,卫雍收起折扇优雅的上了车辇。
瞥了一眼被割下来的人头,憋笑道:“陛下莫怕,有微臣在。只是没想到竟还有狗胆包天的前来送死?不过都已经被微臣料理完了。”
太师看起来很享受啊!
齐明煊指着血淋淋的人头,一时分不清太师想要料理谁。
随后,齐明煊呵呵一笑,道:“太师就是这么料理的?”
还真是……别出心裁。
说实话,齐明煊现在每时每刻都想骂卫雍一顿,但看着这血流不止的人头,他欲言又止,欲骂又缩。
“还不够。”卫雍摇了摇头,从怀中掏出洁净的帕子,擦干净手上沾的血,万般嫌弃的说:“微臣要将他的头挂在京城的城墙上,以儆效尤。也让躲在阴沟里的耗子看看,落在微臣手上的下场。”
齐明煊皮笑肉不笑的鼓掌。
虽说卫雍此举是为了自己,但怎么着也高兴不起来,这不是他认知里的卫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