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正义善良的老师,好像从他登基的那一刻开始,就变得面目全非。
齐明煊不禁心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师,到底是个怎样复杂的人?
朕看不透他,却想看着他。
他是从血腥中拼杀出来的太师,也是从温柔中教导出来的老师。
有卫雍在身前,齐明煊心里没底,可也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安全感。
似乎没那么害怕了。
“朕还有一个疑问,太师手中的扇子,能……割下人头吗?”齐明煊追问道。
卫雍一侧的嘴角上扬着,像极了想要奖励小孩吃糖的大人,他张开口幽幽道:“陛下总算发现了,还不算太笨。”
“卫雍,你敢说朕笨?”齐明煊后槽牙都快抵碎了。
不夸朕也就算了,竟然还敢说朕笨?卫雍,你等着。
朕早晚有一日会强过你。
到时候……定要你好看!
比现在还好看。
“有何不敢?”卫雍手指微紧,嘴角抽动的笑着说:“陛下可别忘了,微臣刚才救陛下于危难之中。”
在小皇帝面前,卫雍好像从未这么笑过,这是一种埋藏在暗流涌动中的阴鸷之笑,也是浮现在表面的孤军奋战之笑。
齐明煊能听出他笑意下的心酸。
不由得鼻尖微酸,承诺道:“朕不会忘。”忘了谁也不会忘了太师。
卫雍往前挪动身子,双手抵在齐明煊两侧,撑着身子更近一步,摄魂道:“陛下最好记一辈子。”
齐明煊喉间如沸:这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