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太过分了。
齐明煊满脸写满了不开心,噘着嘴质问道:“卫太师不是洁身自好吗?怎么会留恋烟花场所?”
卫雍嘴角扯动,似是而非的回答,“查案。”
放屁!查什么案?
查你爷爷的奶奶的爷爷个球!
齐明煊心底不爽,也没有明说。
憋了一阵子,实在是忍受不住,齐明煊开始含沙射影道:“朕听过一个故事,从前有个男子,由于太过于流连风月之地,抛妻弃子,最后被断了根,成了太监。”
他顿了顿,而后回忆道:“这故事还是太师同朕讲的呢!”
什么狗屁查案,太师怕是以查案为借口,行风月之便吧!
卫雍:“……”
这小皇帝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态度大转弯,这么明显的指桑骂槐,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听出来吧?
“陛下倒是记得清楚。”卫雍抬起袖子,遮起半张脸。
又听到小皇帝一句乖张的话:“只要是太师说过的话,朕都记得清楚,过耳不忘。”
放下袖子,卫雍平淡的问:“那陛下可否记得这个故事的结局?”
淦,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这个故事的结局是讽刺。
讽刺太监逛青楼的无力感。
“太师,不说这些了。”齐明煊轻咳几声,象征性的说:“时候不早了,还是出发吧!”
卫雍嘲笑之意明显,就差脸上写上三个大字: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