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微服私访,并未乘坐龙辇,而是乘了一个普通低调的的车辇。
刚下车辇,齐明煊沾了几滴辣椒水,气喘吁吁的跑进卫雍的寝室,声泪俱下的演戏:“听闻太师受伤了,朕这几日心急如焚,心如刀割,这不……刚下了朝,就火急火燎的赶来卫府,特意来看看太师。”
这戏,是不是演的太过了?
卫雍无语:「陛下的反射弧什么时候这么长了,这都好几日了,虽然微臣没有受伤,就算真的受伤了,您再不来的话,微臣身上的伤口都快愈合了。」
齐明煊眼神闪躲,说的倒是情深款款。
眼中的泪还止不住的下流!
妈的,真辣!
他看着卫雍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差点以为卫雍真的受了重伤,心里还想着卫太师这是老了吗?怎么一个小小的刺客都能让堂堂太师身负重伤?
在小皇帝面前装够了样子,卫雍毫发无损的坐了起来:“陛下既然安排这出刺杀,又何必在此惺惺作态?”
他说的话重了一些,心里想的只会更重不轻:小皇帝翅膀硬了,胆子肥了,连微臣都敢利用?
陛下,你可真对得起微臣的悉心教养啊!
齐明煊:“……”
不装了,摊牌了。
朕就是故意的。
“啊哈!太师还挺直白的。”齐明煊不在装蒜,笑的开朗。
弯着的薄唇如天上月,眸中泪如天上星,甚是可怜。
那层窗户纸被卫雍轻而易举的捅破,齐明煊承认道:“朕这不是想名正言顺的出宫嘛!”顺便来看看太师。
捎带着撒娇的语调,逼走了卫雍心底的斥责,被克制的宠溺取而代之。
对于齐明煊此举的目的,卫雍也能猜个七七八八,他没有责怪小皇帝利用他,只是温声道:“陛下要去哪?”
细腻的嗓音如同汩汩而流的温泉,湿滑的浸透了齐明煊的喉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