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拖走之前,贾垢无比仔细的思量着,痛心疾首的纠结着,终于在最后一刻开了口,求救道:“卫……”

没说完,就被接收到齐明煊使的眼色的禁卫打晕了。

“喂什么喂?”齐明煊偷偷瞄了一眼卫雍,见他没什么反应,也没有出手相救的意思,于是假笑道:“他不叫喂,他叫卫雍。”

卫雍:“…………”

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见卫雍不语,齐明煊思索着,以现在的处境来看,还不能去抓卫雍的把柄,只能糊上一层窗户纸。

来日方长。

……

鲜血染红了皇宫中的某一角落,随着大雨冲刷的一干二净。

而在这杵了无数根杆子的大殿上,只有卫雍和齐明煊坐的安稳。

贾垢临死前的开口,不是求陛下饶命,而是向卫雍求救,这说明了什么,臣子和皇帝都是心照不宣的。

若是换做其他皇帝,此时就要和卫雍兴师问罪了,雍乐帝不会,他从小就信任卫雍,将卫雍视做老师,即便有时候会怀疑卫雍,可疑虑来的快去的也快。

这些,卫雍都知道。

约莫着杖刑结束以后,卫雍半坐半卧在鹤椅上,困意四起。

整间大殿上,除了齐明煊,无人敢直视卫雍,自然除了齐明煊以外,无人发觉卫雍面露困色。

大殿安静的出奇,若不是有殿外的雷鸣声相衬,估计听到的就只剩下如鼓点般的心跳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