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舒服的呼了口气，把热烫的脸埋在那片冰冷上面蹭了蹭，意识不清的含混说话：“好凉……舒服……”

厉鬼显然很喜欢青年的哀求，将他的每个表情都刻入眼中，吻着他轻声叹息：“好乖……”

睡梦中仿佛听到一声低叹，像玉石撞钟，低沉但清冷好听。

林予然迷蒙的半睁开眼睛，和那双纯黑色的、冰冷的眼珠对上，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蕴含的意味，身体陡然一阵巨痛，仿佛被从中劈开，他呼吸骤然停滞，好半天才缓缓有气息溢出。

眼前变得一片模糊，有泪水滑落，林予然面色苍白，眼尾却红成一片，小声呜咽着：“不要……好痛……”

“小可怜。”厉鬼很满意这个人全身都充满自己的气息。

“哭什么……”

恍惚中林予然好像又听到一声叹息，脸上的泪被舔去，然后身体倏然一轻，痛感完全消失了。

“你是我的祭品……你属于我，记住了吗？”鬼语含引诱。

林予然迷迷蒙蒙半睁着眼睛，神情愉悦迷醉，仿佛陷入一场美好的幻梦，含糊的重复：“你的……祭品……”

“我……属于……你……”

第2章 撞鬼

林予然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他看了看周围熟悉的环境摆设，是自己租的那间小公寓。

可是他是怎么回来的？

林予然动了动身子，全身都酸痛的难受，皮肤冰冷。他几乎爬不起来，特别是后面，已经是麻木的状态。

林予然从前虽未经历过人事，却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脸色惨白，忍着痛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