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想跑,但是被死死按住,被迫跪在蒲团上。

林弘昌接过身旁那人递上的刀,雪白的刀刃锋利异常,将林予然的手掌割开一道,鲜血瞬间涌出来。

他捏着林予然的胳膊伸到那块黑色牌位上方,让血滴落上去。

滴答,滴答。

血液顺着牌位流下去,像滴落的血泪,林予然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脚底爬上来,他重重打了个哆嗦,面色惨白。

待到血液浸满牌位下面的整个小凹糟,池弘昌重新跪下来,嘴里念念有词,周围其他人也开始吟唱,这声音越来越大,听在林予然耳里仿若鬼怪在嗡鸣。

空气中血腥味格外明显,林予然身体冷的厉害,头晕耳鸣。

不知何时仪式已经结束了,林予然终于被放开,他瞬间瘫软在地上,嗅到了腐烂潮湿的味道。

林家人开始陆陆续续离开祠堂,没有人再管林予然,甚至没有人回头看一眼,都像是躲避什么似的走的飞快。

林予然也摇摇晃晃站起来想要出去,但祠堂大门在他面前被重重关上,外面有人上了锁。

他被关在祠堂里了。

“放我出去!有人吗!放我出去!”林予然拼命拍打门,但是外面的人似乎已经全部离开了,再没听到任何声音。

心里涌起巨大的恐慌,林予然意识到之前的一切直觉都是对的,他可能真的被当成祭品供奉给这里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