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楼独立病房。

门口伫立两位身穿作战服,手持枪械的工作人员,姜叙野和沈宁迎着他们目光走来,那两人旋即打开特制的精钢门,让他们进去。

四面墙都是钢面,虚虚地映照出屋内人的身影,尤里斯仰坐在病床上,背靠床头,浅眸无神地盯着前面虚晃晃的影子,不知在想什么。

直到听到钢门被打开的声音,才眨了下眼睫。

姜叙野拉开椅子,椅脚与地面摩擦发出滋啦声,大马金刀坐在上面。

“怎么,还没想好怎么交代?”

尤里斯视线瞥向他,淡色的唇扯出一抹笑,“没想好,要不你再捅我一刀?”

“行啊,你说我就捅。”姜叙野手里把玩着不知什么时候拿出来的短刃,一束束寒光在他指尖辗转,耍起刀花。

站在一侧的沈宁听着他们心平气和的谈话,就好似问‘你早餐吃了什么’一样随意,不由得瞪大眼睛,悬在她掌心之上的那团蜜蜂还在嗡嗡作响,在静谧的病房内格外大声。

尤里斯轻啧一声,“我如果不说,你又能奈我何?”

“不说?”姜叙野眸子微眯,眸色深如一汪黑水,他打了响指。

沈宁唇角勾起,困意全无,手掌一挥。

尤里斯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那团蜜蜂覆在他露出来的皮肤上,一点点地啃食他皮肉。

然而他不为所动,神经末梢传来痛意,嘴角扬起的弧度越来越深,“再多点,再大力点啊。”

这几天被困在病房,打火机没了,房间里也没有什么能用的尖锐东西,得不到痛感,让他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