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别人都会害怕这些东西,这些细细碎碎的痛意,他只觉得痛快,如获甘霖。
尽管还是不能跟短刃刺入心脏的痛意相比。
“哦,小宁撤走吧。”姜叙野淡定地说。
从天台的时候尤里斯就不断教唆他用力刺他心脏,到现在也是这样,看来他很喜欢痛感,越痛越陶醉,既然如此,他偏不让他如愿。
沈宁不说话,一味听从指挥,马上撤走那群蜜蜂。
身上的痛意瞬间少了大半,尤里斯白了他一眼,“”
“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说还是不说,或许我心情好的时候再捅你一刀,让你尝尝痛感,毕竟有恋痛癖的人,一天不痛浑身难受啊。
或者继续浪费时间,直到被监管局审判,但我保证,在这期间,病房里所有东西全部会被抬走。
当然,你有本事的话,也能用异能自残,但我会吩咐医生24小时对你进行监控,只有你身上有那么一点点伤口,马上会有人进来治愈你。
这不比死更难受么?”
姜叙野翘起腿,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浑身散发着毋庸置疑的自信,让别人觉得他说出做得到。
沈宁此时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形容了,打蛇打七寸,精准拿捏,连‘上手段’都不用了。
“算你狠。”尤里斯攥紧被子,咬牙道。
他不怕死,如果真能一刀毙命,也是种解脱,更不怕折磨,那些痛意对他来说更是奖励,他怕的是在等待死亡的过程。
没人知道这件案子什么时候会判,也就意味着这段时间他会被关在这种密闭空间,里面空无一物,每天一睁眼就是虚晃晃的墙面,连自残都成为奢望的时候,确实比死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