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不见的思念全都化作两行热泪,她从沙发上站起,扑上去抱紧她。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何母一抬眸,竟发现自己女儿脸上的皮肤正在爆裂。

她伸手想摁住那个伤口,一直摁,一直扩大,最后在她面前化作一具骷髅。

何母声嘶力竭地喊她,骷髅也没再说过话。

“啊!”

她骤然惊醒,布了几条细纹的额头泛出细密微光,头发花白,不停地喘着粗气。

“怎么了怎么了?”

正在小厨房做饭的何父撂下锅铲,赶紧跑过来,给她倒了杯水。

“我梦见金金死了。”何母眼睛又红又肿,鼻头一酸,眼泪又流了下来。

“不过是噩梦罢了,先喝口水,休息下。”何父把水递到她嘴边。

“你不用安慰我了,所谓母女连心,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什么感觉我能不知道吗?”何母推开水杯,抹着眼泪:“她说她解脱了,都怪我啊,逼她太紧。”

‘砰砰砰’

铁门不合时宜地响起一阵闷响。

何母身子缩了一下,擦干净眼泪准备起身,却被何父摁住肩膀,“我去吧。”

铁门咔哒一下打开,何父一眼就认出那张冷艳的脸,钻石耳钉在昏暗的走廊里闪烁着细碎的光,“警官?是不是有我女儿消息了?”

简知希抿了抿唇,轻声说:“对。”

“老婆子,咱女儿有消息了。”何父往屋内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