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何母吸了吸鼻子,胸脯不停起伏,“她她怎么样了?”
“您先冷静,冷静好了我再跟您说。”
“你实话告诉我,她是不是出事了?人是不是已经没了?”何母双眼瞪得铜铃大,眼白泛起血丝,身体颤抖。
简知希静默了一瞬,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给她:“您,节哀。”
“你们为什么不早点救她啊!”何母随手拍掉那张银行卡,声音扭曲尖叫。
“对不起,是我的错,这次特意过来是想亲自跟您说这个消息,还有帮一个朋友问候您,如果不是他,您女儿估计到现在都没法找到。”简知希垂眸,心里一下子不知是什么滋味。
“是那个高高帅帅的男人?”
“对,他也希望您不太伤心。”
何母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情绪,“我女儿是怎么死的?”
“根据我们调查的信息,她从上家公司离职是因为找到另外一份高薪的工作,但是这个只是一场骗局,那些人掳走她只是想采血”
简知希没把吸血鬼的事情告诉她,太荒谬不说,说出来只会吓到这两位老人家。
“可她从来就不是一个贪财的人呐,为什么会遭了那些人毒手呢?”何母握紧她的手,希望从她嘴里掏出某些她不确定的真相。
“这个我们不知道,您也别伤心了。”简知希捡起那张卡,塞进她那双颤抖的手,“卡里的钱不多,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您收下吧。”
简知希最后也没留太久,安慰了她两句又继续忙赶着回监管局。
留下何父何母独自在租房内痛哭不已。
其实何母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往后余生,只怕是要活在自责里。
姜叙野和余柯回到酒店,准备收拾行李。
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姜叙野顺手接起,“喂,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