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是图恩家族的吸血鬼又怎么样呢,他还是不会对他下死手。
他不舍得啊。
经过思想挣扎,他换了身衣服,拖着筋疲力尽、强撑到极致的身体出去找他,他一定要问个清楚。
余柯脸色苍白得厉害,垂头靠在墙边一动不动,露出一侧冷白的脖颈,冰冷的雨水打在他脸上,清冷又脆弱。
许是感受到身上突然没有雨点打下来,这才缓缓睁眼。
他已经意识不清了,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丝若游丝呢喃道:“姜叙野,是你吗?”
“宝宝,是我。”姜叙野还是忍不住喊他宝宝,这是刻在大脑深处的反应。
指腹沿着他泛红的眼尾,到冰冷的脸颊,最后落在他毫无血气的唇瓣上,细细摩挲。
为什么一下午不见,竟成了这副模样?
“我先带你回去。”
姜叙野手臂刚穿过他腋下,拖着他起来,谁知被他重重地抵在墙上,连黑伞都掉了。
雨水打湿了他们的衣物,不断冲刷着身体,冷意刺骨。
两人几乎贴在一起,余柯不由分说地吻着他,没有章法,只有原始的粗暴,他只想从这点温热中一次次地确认就是他。
蓦然间,他似乎尝到了丝丝血气,浅褐色的眸子仿佛魔怔了一般,一直啃着姜叙野的嘴皮子。
姜叙野紧搂着他腰,他的主动让他亲的更加肆无忌惮,舌头扫过他嘴里每一处地方,不够,远远不够。
余柯用尽力气攀附他,他已经没有办法控制本性了,大脑促使他想要更多的血,声音呜咽:“给我为什么不给我?”
怀里人突地身体一软,姜叙野赶紧抱住他,垂眸看着这张苍白的脸,又气又无奈:“宝贝,算我彻底栽在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