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叙野赶紧带他回到酒店,往浴缸里放满热水,给他脱了衣服后放进去。

他的脸在灯光映照下白的近乎透明,气息微弱,仿佛一棵伫立在寒风里的嫩苗,随时都有被折断的危险。

姜叙野这才意识到他受了严重内伤,为什么会这样?

好不容易放缓的心再次被提到嗓子眼。

他想起余柯晕倒之前说的一句话,为什么不给他?

给什么呢?

姜叙野指尖摩挲着唇瓣,紧接着从后腰掏出那把短刃,从外面拿了个一次性杯子。

他毫不犹豫地往自己掌心割了一刀,顿时血流如注,他紧握拳头,将鲜血滴在杯子里。

直到蓄满一杯,大步拿进浴室。

从卧室到浴室,一路上滴落了不少血迹,深深浅浅。

才这么会儿时间,仿佛已经探不到余柯脉搏的跳动了。

他看着那杯血,自己喝了一口,掐住他尖瘦的下巴,用嘴喂他,一点一点喝完一整杯。

掌心血流不止,鲜血沿着他手臂滴落,逐渐染红浴缸里的水。

冷白的身体,鲜红的血水,浴室里充斥着一种诡异的美。

姜叙野用指腹探过他颈间动脉,效果还是微乎其微。

“难道没有用么?我该怎么救你?”

姜叙野眉头紧锁,眼睛酸痛,“不会的,不会的,我不会让你死。”

他再次握紧掌心,又挤了整整一杯血,慢慢喂他,第二杯后,还是不见起色,他还是不死心地继续用血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