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接收指令,他们就会按照指令做事,不做多也不做少,常年累月的厮杀已经在他们脑中形成有条不紊的程序。
“你懂什么,我自然有我的道理。”惊蛇双手环胸,眸子一动,瞥向他。
“最好是。”吸血鬼幽幽开口,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只是我好奇,你们不是中了姜叙野那么多刀么,没有感觉?”
二人一言不发,惊蛇也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当初他那一刀直刺心脏,论疼,谁能比得过他,且这伤不能自己自愈,他倒要看看他们能用什么办法治好自己。
奥迪最后停在烂尾楼前面那片荒草停下,这里杂草丛生,车子根本开不进去,下车后还要走一段路。
三人撑伞穿过石子路,惊蛇西裤裤腿再次被荒草叶子上的水珠蹭湿。
反观他们二人,穿的作战服、长筒靴,除了皮靴表面水渍外,并没有染湿任何地方。
惊蛇扫了一眼他们裤腿,不耐烦地啧了声。
烟头零星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黑色西装裹住科尔斯挺拔的身躯,他站在前面空地,背对他们,神色晦暗不明。
只见他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圈圈缭绕的白雾,被冷风撕碎。
“老板。”三人同时欠身。
“失手了是么?”
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也仅仅一句话,三人背脊突然一凉。
“老板,是有原因的。”惊蛇率先开口,压低了腰杆。
科尔斯没说话,抖了抖烟灰。
“我在地下停车场看到兰斯了,当初您派我到江淮市,我在监管局看到一闪而过的身影,直到今天才确定是他,想来他已经加入了监管局,才导致江淮市那次行动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