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夜。”
竟睡了这么久么,他的记忆力停留在地下停车场时余柯那张极其愠怒的脸。
身上除了瘀伤,好像也没有哪里不适,指尖划过后背,上面赫然结成凸起的痂。
这才过去一天一夜啊,伤好得那么快么?
他有些狐疑望着余柯,“宝宝,我的伤”
余柯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你不记得了么?你自己愈合的,我当时还纳闷呢。”
姜叙野挠了挠头,“是吗,我没有印象。”
他什么时候能自己愈合伤口了?算了不纠结了,宝贝说的都对。
“宝宝,我们怎么回来的啊?”
“我背你打车回的,可辛苦了。”
“背我?哎呀宝宝辛苦了,来嘴一个,么么。”姜叙野说着就往余柯脸上凑,吧唧一口之后,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的路虎。
他心疼地弹坐而起,用不确定的语气问余柯:“宝宝,我车呢?”
谁知某人直接残忍告诉他:“报废了。”
“什什么?”
余柯笑了笑,“不用怀疑,已经变成一堆废铁,现在去废车厂应该还能找到它尸体。”
他每句话似乎都往姜叙野心里戳,他花了好几分钟,才勉强接受没了爱车的事实。
“冷静了是吧?该我问你了。”余柯脸上的笑意不减。
明明笑得很好看,可姜叙野总觉得阴森森的,还以为睡醒之后,能逃过秋后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