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叙野在她眼睛里看到后悔与自责,作为外人的他,不会评判这事对不对。

“之后呢?”

“后来我们都有发信息给她,以前为这事儿吵的时候,她也会很快回复我们的,起初我们以为她只是太生气了,没回我们,可过了一两天还是没回,我们给她打电话也没接,那时候我们就害怕了呀,上门来这边寻她,问了房东拿了钥匙,进来也没见她踪迹,见情况不对才报的案。”

何母眼睛通红,侧头轻声说道:“老头子,你说她是不是因为这事儿躲起来,不想再见到我们了。”

“怎么会呢,我相信没有任何子女不会生气到不管父母的,您也别太自责了,最近她有没有什么异常?”姜叙野给何母递了张纸巾。

何母接过纸巾,擦了把脸,“没觉得什么异常啊。”

“比如生活,工作之类的,有跟你们透露过吗?”

“这到没听她怎么提起,不过前段时间她好像挺开心的,光听声音都听出她的喜悦,那时候问她,她只说保密,事成再说,之后没多久,又因为相亲的事情吵起来了。”

姜叙野眉心微蹙,动了动眼珠子,或许这就是关键。

“您能给我拿件您女儿的衣服吗,外套就行。”

何母动作一滞,实在不明白他拿女儿的衣服做什么,姜叙野从她动作中看出犹豫,“您放心,您要是害怕我做什么,我不带走就是了,但这是可以快速找到您女儿的方法,信我好吗?”

何母看他眼神坚定,也不再考虑他这话的真实性,从柜子里给他找了件雪纺外衣,“如果真的可以找到我女儿,你拿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