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确实奇怪,失踪那么久,淮西市的刑侦支队和监管局居然还没找到人,办事效率是不是太低了点,又或者有什么隐情。

“您放心,我一定会帮您找到女儿,您能详细跟我讲讲怎么回事儿吗?”

何父见状,从桌面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她,安慰道:“好了好了,别哭了。”

何母接过纸巾,擦了把眼泪,“那不是嘛,人没找到,整天问东问西有什么用啊,都怪我,就不应该逼她。”

“这话你都说了多少遍了,也不怪你,你也是为她好,连我这个做父亲的也想为她好。”何父抬手捏了下眼角,眨了眨布满血丝的眼。

“相信我好吗?”

姜叙野声音不大,短短几个字,却如铁如锤般落在他们夫妻二人的心里,隐隐透着让人心安的力量。

跟之前那些问话的人不一样,在他们眼里只有冷漠,所有的问话都跟设定好的冰冷程序一样,根本不顾这对年过半百的夫妻脸上的急躁。

“你先坐下吧,我给你杯水。”何父指了指那张不算大的沙发。

姜叙野挪步往沙发上坐下,摆了摆手,“不用了,您也别忙活了,坐下吧。”

“都怪我啊,我也为她好,前两年就因为相亲的事跟她吵架,之后她就自己搬出来住了,你说她现在都二十五岁了,我能不急嘛,这女人年纪越大越不好嫁,我们也只是想让她以后生活好点,我帮她找户好人家相亲有什么不对嘛,

前段时间让她去相亲,谁知道她又跟我扯不想结婚,这一闹又为这事儿吵了起来。“何母的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