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孟饮闲又要陷入炉鼎丹药效之中,秦畔准备把剩下的小布团都弹过去,但巡视的弟子已经过来了。

今日换了人,那个弟子只是警告了他们一番,又看了看孟饮闲的状态,似是对此人还能清醒着说话感到敬佩。

他目光中有些不忍,在另一个弟子过来问情况时,只说是青麟五个人不老实乱说话,其他没提。

青麟看着孟饮闲面上因为炉鼎丹又流露出痛苦的神色,看向方自留,低声道:“自留。”

方自留:“师兄怎么了?”

他去看青麟,却在对上那双无神的眸子时一愣。

方自留鲜少见师兄这个样子。

上一次还是师兄筑基期下山后跪在父母的墓前上香。

同样的迷茫。

只是这回,师兄眼底深处还有挣扎与不忍。

方自留将青麟抱进怀里,低头凑近他的耳朵,问道:“师兄可是看得不忍心?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青麟摇摇头,没有说话。

有何不忍心?

他上一辈子发疯的时候杀了不少人,又见过两世的仙魔大战,再怎么可怖血腥的场面都见过。

只是可能因为这具身体是分神的缘故,筑基期在仙界来说太弱小了。

青田在合体期已久,几百年前游历太多窝回山上后又不怎么下山,鲜少碰到这般无能为力的时候。

只能看着一个又一个凡人被欢情门中人调教成炉鼎再吸干而死,看着孟饮闲被炉鼎丹折磨,却只能在这里等方自留那条灵蛇查看完欢情门的地形,等楚贤恢复精血,却做不了什么。

好像回到了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