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撑了六个月,本就在濒临崩溃的边缘。换班巡视的弟子知道他昨天撑住了两颗炉鼎丹发作的药效,今日在上面师兄的授意下给孟饮闲喂了三颗。

逼着他开瓣。

引情香的味道腻得整个地牢都是。

对面孟饮闲隐忍的痛呼落在耳边极为凄惨。

秦畔:[药粉。]

南元香把衣袖中那块包药粉的布拿了出来:[这个?]

秦畔点点头:[可以给他。]

五人看向孟饮闲,觉得那人怕是没有这个能力从这块手帕上把那点药粉吃进嘴里。

[得塞进他嘴里,]方自留道:[弄点水化了手帕上的药粉给他。]

几人顿觉有理。

他们将那装过解药药粉的帕子沾了找巡视弟子要来的水,撕成一条一条的小块,随后捏成指甲大的小团。

等到看守地牢的两个弟子巡视到其他地方注意不到此处,秦畔看准时机,弹指将一个浸了药粉水的布团弹进孟饮闲口中。

几乎神智全无的孟饮闲只觉口中一凉,但他此刻无力去注意那点异样,三倍的药效快要将他逼疯,被药效控制的身子无时无刻不在同他自己的意识相作对。

秦畔看一个小布团没有用,回过头,在另外四人的示意下又弹去两个小布团。

微弱的药效缓缓渗入体内。

好似旱土中枯竭草木等来了雨;沙漠中的人干渴在沙地,却在昏迷前感受到带了水汽的风;沼泽中的失足人苦苦挣扎,终于寻得了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