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个仇家都趴在地上半死不活，方自留嫌脏一般将那两把长鞭都扔在地上，走上前蹲下。

“许久不见，不知二位，可还记得我？”

第87章 像合欢宗

“咳咳，你是……”

血液从额角伤口流下模糊了视线，刘正勉强抬头，将面前高大青年的身形和他曾经所见之人一一照去，记忆中一个瘦小肮脏的软弱身影渐渐浮现。

半晌，他不可置信地咳嗽道：

“方，方自留？！”

另一边的张文沉浸在失血的昏沉中，方自留见状并指如剑，割了他手筋让他清醒清醒。

“啊——！”

“别急着死啊，张文，你死前不看看是谁来杀你吗？”

“嗬……咳咳，”张文对着面前之人，“呸——”的唾他一口血沫。

他口中满是血色，抽搐着勾起嘴角，道：“乞丐……穿上道袍，真把自己当修士了？不知道无锋宗……知不知道，他们收了条我们曾经的畜生狗当弟子！”

方自留偏头避开，笑道：“没事，多说点。”

他神色怜悯，“将死之人，也就能说这么几句了。”

张文被他一激，为数不多的血液涌上头颅，当即怒骂：“妈了个狗＊——我屮你＃[！——＊∧畜＊＃死x＊烂地里的贱种……％！！！”

刘正看见方自留翘起的唇角，倏地出了一身冷汗，出声呵斥道：“张文，闭嘴！”

再不闭嘴他二人今日怕是都要死在这里！

张文虽面有不忿，但听大哥发话，听话的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