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自留一挑眉，看向刘正，“哟，原来这条狗是你养的，竟这般听话？”

“方道友，”刘正咳嗽几声，没应方自留那嘲弄之语，缓声道：“曾经之事皆为我一人指使，若你要寻仇，我一人全担！至于他们，也任你打骂泄愤，只求你饶他们一命！”

他缓缓撑起身，对着方自留重重磕头，“……求你，饶了他。”

……

“看到了没？我娘都说了我是个有仙缘的！我以后就是仙长了！你们再见到我，都得喊一声仙长大人！”

“大哥你好厉害！”“大哥是仙长了！”“大哥就是大哥！到时候我出门就报大哥名头，谁都不敢惹我！

“那是，以后出门尽管报我名头！大哥罩你们！”

“大哥威武！”

……

刘正看着地下的玉砖，想，他这个大哥，现在可一点也不威武了。

张文撑地就要站起身，却忘了双手手筋已被挑断，又是一声哀嚎，只能看着大哥给方自留不断磕头认错，双眼瞪大：“大哥！你他娘的说什么傻话？”

“你给我闭嘴！”

刘正几乎要被这小弟气死，他急促的喘息几声，接着“砰砰”磕头：“方自留，我兄弟二人的身家也尽数归你，求你饶他一命，让他再活一活。”

“倒是讲义气，”方自留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刘正面前，粲然一笑，“他倒是认了个好大哥。”

刘正以为方自留答应了自己，松了一口气，抬起已经在地上磕出血印的额头，坦然引颈受戮。

却不想听到一声笑意，便觉身上被捆仙索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