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快步离去。
这人神态不对。
方自留没硬逼人说,下意识觉得那肯定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他又换了几个人问,发现都是一样态度,便越发肯定有鬼。
也越发不想知道那个真相。
眼瞧着日头越发毒辣,他寻了条小巷走,有些想弃了这事回山修炼,但家人友朋惨死的景象又日日折磨着他,逼得他恍惚。
在巷中没走几步,被一个坐在家门前纳鞋底的婆婆给喊住了,“那个小哥。”
闻言他停住脚,稍稍偏首,“阿婆有事寻我?”
“你是不是在找田家?”
方自留顿了顿,走上前把那块玉牌给婆婆看,“阿婆可认识?”
那婆婆却不接,只是看着面纱,想要透过面纱看清青年的面容。但她老了,眼花看不清了。
她随便瞧了眼玉牌,低头继续纳鞋底,说:“田家死完啦,小哥,田家人十六年前遭了难,都被杀光了!”
这话仿佛一把重锤砸在了方自留头上,他忽觉人生无望。
仇人死了,仇人满家也跟自己一样被灭门,甚至比方家被灭门还早四年。
以牙还牙都做不了,他还能干什么?
方自留浑浑噩噩地往小巷深处走去,婆婆说,这巷子深处就是田家当年的府邸。
“阿婆,田家当年被灭门时,可有一六岁小儿?”
身后捎带清冷的嗓音倏地扯回了方自留思绪,他骤然回首,便透过薄纱看到那熟悉的脸。
师兄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