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具白骨,”
季妄弦话音顿了顿。
他闭了闭眼,再也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
“那白骨,就是vesper。她有一个那么好听的名字,黄昏,晚祷,可威彻尔她把我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
威彻尔心脏重重一跳。
季妄弦走过去,蹲下身,指尖触到那具骸骨空洞洞的眼窝,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哑声道:
“她白天当着修女,当着院长,管束着修道院里与她一起灵修的其他修女,晚上却是一个卸下伪装的恶魔。
“她鞭打我,她将滚烫的蜡烛滴在我的身上,她用烙铁在我身上留下一道道印记她让我跪下舔她
“我拼命反抗,所以,我得到了更恐怖的殴打。
“她抚摸我的脸,她用指甲挖出我伤口里的血肉,她舔食我的鲜血所以我身上的伤口永远都好不了
“它们溃烂,流脓。我明明还活着,可我却能在我腐烂的血肉里,看见蛆。它们在我的身体里蠕动。我很疼威彻尔,我好想死
“可等到那伤烂得不能再烂,苍蝇绕着我飞,她又会用圣光给我续着这条命
“呵她在我面前紫薇她疯狂地鞭打我,发泄着她压抑的、施虐的预旺。但她又会逼我多吃一点,让我快快长大,好跟她在一起”
威彻尔听着季妄弦缓慢而平静的述说,身体狠狠颤抖。
“我不敢长大威彻尔我不敢长大
“我想吃饭,我好饿但是我不敢吃饭我怕我吃饭了,我长高了,我长大了,就会被修女
“她说,她爱我她一遍一遍说她还说,没见过我这样美丽的男孩,像是恶魔,也像天使她真的很爱我”
季妄弦说着,呼吸越来越急促,额上渗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