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彻尔想着,又将季妄弦抱得更紧了一些。
他的圣光支撑他看见的,不过是冰山一隅。
他只能看见季妄弦跪在十字架旁祈祷,只能看见季妄弦捡了一块破布盖在身上,缩在里面,在夜里瑟瑟发抖,只能看见季妄弦无助地擦着自己流血灌脓的伤口,只能看见那小小的一团不知道受了什么委屈,哭得满脸通红
可光是这样,就已经让他很难受了。
季妄弦弯唇:“威彻尔,那些事情,早就过去了。”
威彻尔过了许久,才“嗯”了一声。
哪里过得去?
过得去,季妄弦就不会是初代了。
威彻尔缓了许久,才鼓起勇气,闷闷问:“宝宝,那vesper呢?”
季妄弦听见这个问题,努力让自己笑得散漫:“老公,我说过了,我杀了她呢。”
他说着,眼眸中闪过一抹金红,手掌在空中随意一抹,十字架后面的土堆立刻被掀了起来。
尘土飞扬。
威彻尔转头,怔怔望着里面的一具女性的骸骨,和一只腐朽的木盒。
季妄弦隔空将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枚珍珠首饰。
“这是两个伤我最深的人呢。我把她们好好安葬了。”
季妄弦唇角牵起笑容,
“头饰的主人,我已经找不到她的尸体了。但是,是她丢了一块糕点,让我尝到了巧克力的滋味,也是她亲手将我推进更深的地狱。”
威彻尔心里狠狠一紧。
他刚刚看见的那块巧克力蛋糕是这个人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