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很不想这样做。
很不想利用威彻尔神父
但是
他别无选择。
贺渊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塞缪尔和阿丽娜两个初代,又该怎么办?”
首相沉声道:“难道情况还能比现在更糟吗?只要威彻尔不死,一切都有转圜的余地。贺渊,我知道你是个杀伐果断的指挥官。为了人类,请不要再瞻前顾后。”
贺渊低低叹息。
他其实觉得,让威彻尔神父利用季妄弦的爱去求和,才是对人类最好的办法。
但是,威彻尔不可能这么做。他是知道的。
贺渊挂断了通讯,深深埋下了头。
真的好累。
他也想歇歇了
季妄弦终于回了城堡。
他坐在自己的秋千上,轻轻荡着,静静望着外面。
他还能忘了威彻尔,回到过去吗?
季妄弦茫然地想着。
可他光是想到“忘”这个字眼,就觉得心脏一阵一阵的痛。
他不想忘记威彻尔。
可是不忘记,还能怎么办
季妄弦委屈地抹了抹眼泪,一个人坐了很久,才终于做了决定,起身下楼。
他随手拿了一杯新鲜的血液,坐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塞缪尔感受到季妄弦下来了,他一下出现,冲季妄弦举杯:
“死小孩!想通了吗?”
阿丽娜担忧地看着季妄弦。
季妄弦强行让自己扯出一个慵懒肆意的笑:
“马夫,不过是一个人类而已。我怎么会想不通呢?”
塞缪尔见季妄弦这模样,反而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