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渊,我是喜欢威彻尔,不是喜欢你,更不是喜欢人类。你能活着,都是因为威彻尔,明白了吗?”

贺渊,每次见到这个猎人,这个猎人都要与他作对。

怎么?这样是会显得自己很有骨气吗?

季妄弦心中愈发不耐。

贺渊只觉得膝盖疼得几乎要碎了,他呼吸愈发急促。

季妄弦鞋底在贺渊的膝盖上碾磨:“还有,那天在教堂里,刺伤我的人类,还能活着,也只是因为威彻尔,明白了吗?”

贺渊死死咬牙,冷汗浸透了作战服。

再次单独面对这个恶魔,他才真真切切地理解了那天塞缪尔对他们说的话。

那句“vesper只是对威彻尔低头”。

贺渊颤抖着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解锁后,点开了威彻尔的通讯界面,哑声道:

“这个号码能联系他。”

季妄弦垂头看见了手机上威彻尔的名字,这才将脚缓缓收回。

“滚出去。”季妄弦冷冷道。

贺渊艰难地起身,走了出去。

他靠着墙,喘着气,垂头看着自己裤子上的鞋印,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去换下来,免得引起不必要的猜测。

他去了更衣室,将裤子换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膝盖那处已经呈深紫色,大片的淤青看着极其狰狞。

他苦笑,长叹一口气。

季妄弦坐在办公室里,盯着威彻尔的电话,薄唇紧抿。

号码他已经背下来了,但他的手指颤抖地悬在“拨出”键上,迟迟不敢落下。

可是,哪怕只是听听他的声音也好

季妄弦犹豫了许久,还是拨通了号码。

他紧张地等待着。

那边过了好一会儿才接通。

“贺渊。”

威彻尔低沉平和的嗓音在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