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勇气。

威彻尔紧紧闭上眼。

季妄弦呆呆看着被挂断的通话,死死咬紧了嘴唇。

为什么,挂断了?

威彻尔一句话都不愿意跟他多说吗

已经决绝到这种地步了吗

哈哈哈

那他还在可笑地,挣扎什么呢?!

季妄弦想到这里,低低笑出声。

可就连笑,都扯着疼,心脏好像一个溃烂的伤口,被撕开,捣碎,不断流着脓血。

他过了许久,才缓缓起身,没有碰那手机,直接消失在了贺渊的办公室。

贺渊看见监控里的季妄弦离开,才回到办公室,拿起手机看了看。

与威彻尔的通话不过一分钟,但那个恶魔却在这里坐了这么久。

贺渊深深叹息。

过了许久,他才用通讯器拨通了一个电话,疲惫地合上眼:

“首相。vesperferenth确实放不下威彻尔神父。”

“嗯。”那边的首相点头,面色严肃,“w市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已经暗中派了大量猎人和神职过去了。贺向天也过去了。”

贺渊面上露出一抹挣扎,哑声道,

“但就算就算vesper真的找过去了,那他跟威彻尔神父在一起了,又该怎么办?”

首相顿了一下,道:“那就当我们,赌错了。什么都不会发生,什么也不会失去。”

贺渊握紧了拳头,青筋凸起。

首相,是在拿季妄弦的疯狂来赌,是在拿威彻尔的信仰去赌。

贺渊心中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