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妄弦眯了眯眼:“你知道你现在的圣光,对我没有用。”
威彻尔现在的圣光,杀夏佐可以,杀他还远远不够。
威彻尔闭了闭眼。
他知道季妄弦说的是实话。
他深呼吸一口气,缓缓走到了季妄弦的面前。
季妄弦挑眉,上下打量着威彻尔,道:“还要我再教一遍你现在应该怎么做吗?”
威彻尔紧紧抿唇,过了好半晌,才低低道:“我不跪。”
季妄弦指尖一道黑红的雾气瞬间鞭笞在了威彻尔的膝盖窝,却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只是多了一道明显的红痕。
威彻尔薄唇紧抿,却仍旧没有跪下。
季妄弦面上闪过一丝不耐。
他强硬地将威彻尔压制在了地上,跪在了他的脚边,顺便压制了威彻尔体内的圣光。
他手指勾起威彻尔的下巴:“威彻尔,两天没吃饭了吧。”
威彻尔望着季妄弦,不语。
季妄弦俯身,嗅了嗅威彻尔身上的味道,“啧”了一声:
“好像也有好几天没有洗澡了。”
不过,还是香的。
根本闻不出一丝异味。
威彻尔闻言,忍不住往后躲了躲。
他自从被季妄弦关进地牢,就洗过一次澡
而且,他其实现在还想去洗手间
季妄弦感受到威彻尔的抗拒,弯唇:“躲什么呢?威彻尔。”
他放开了威彻尔的下巴,目光落在了威彻尔小腹的黑红烙印上。
小腹的肌肉紧实,那纹路像是有了生命,随着威彻尔的呼吸起伏,在昏黄的烛火下愈发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