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口口水。

季妄弦终于在一间牢房的门口停下。

他接过托盘,回头:“你回去。”

“是!”厨师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仓促往回走。

他在走到一半的时候,回头看了看——

vesperferenth那个恶魔已经打开了牢房的门,他隐约看见了有个男人坐在地上。

厨师没敢多停留,小跑着离开。

季妄弦踏进地牢,从容地看向威彻尔。

威彻尔看起来很不好。

他面色苍白,看见季妄弦的时候一下站起来,变得有些紧张。

季妄弦眯了眯眼,目光扫过盖得严严实实的便壶。

那是他让夏佐送过来的。

不过竟然没满。

看来威彻尔不憋到受不了,是不会用那个便壶的。

季妄弦手指一勾,原本空荡荡的牢房里,凭空多出来一把黑红雾气凝聚的沙发和桌面。

季妄弦将托盘放在了桌子上,自己则坐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威彻尔,唇角微勾。

他耳垂上的红宝石耳坠宛若鲜血,银白的长发垂落在深红色的丝质衬衫上,在繁复的蕾丝上缠绕。

明明还在地牢里,威彻尔却感觉季妄弦仿佛是坐在王座上,傲慢,娇贵,慵懒,摄人心魄。

威彻尔本以为季妄弦之前那样恼羞成怒地离开,再见到他,可能会有些不一样,但没想到,好像同以前根本没有任何不同

威彻尔心脏刺痛了一下。

果然,不能用他的逻辑去揣测季妄弦

季妄弦弯唇:“威彻尔,过来。”

威彻尔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他体内的圣光在缓缓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