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我将我的灵魂，交予你”

威彻尔的泪水滚落在地面上。

季妄弦看着行刑人举着铁锤，残忍地将钉子往威彻尔的身上钉。

他深呼吸一口气，再也忍耐不住。

他一下出现了威彻尔的身前，狠狠扣住了威彻尔的下巴。

旁边的行刑人捂着冒血的喉咙，惊骇地瞪大眼睛，软倒在了地上，没了声息。

底下的人群看见突然出现的银发身影，顿时尖叫，疯狂地逃窜。

站在台上的教皇即便恐惧到膝盖发软，但仍旧鼓起勇气没有逃走。

“vesperferenth”他苍老的嗓音难压颤抖。

季妄弦根本没有理会。

他抬起了威彻尔的下巴，嗓音冷漠：

“威彻尔莫特莱克，你看见了吗？”

威彻尔眼眸紧闭，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父”

季妄弦听见这声低弱的呢喃，心中顿时生起一股怒气。

为什么？！

为什么都这个时候还想着他的主？！

威彻尔艰难地睁开了湿润的双眸，瞳孔缓缓聚焦。

他看见了眼前的季妄弦。

他扯着唇角，惨笑了一下。

季妄弦心脏狠狠跳动。

“季妄弦我明白了”

威彻尔嗓音很轻却又很沉，缓慢又无力，像是要死了，

“你曾说过很绝望所以很久很久很久以前你也是这么疼吗”

季妄弦一下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