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点苦都受不了啊。

季妄弦心中嘲讽。

而威彻尔

季妄弦想着,手指缓缓按在了胸膛上。

心脏跳动得缓慢。

有些疼,却渐渐让他生出一丝莫名的快感和期待来。

威彻尔莫特莱克,放弃天主吧。

主什么都不会听见。

只有他会听见。

第二天上午。

季妄弦醒来的时候,窗外灰蒙蒙的一片。

太阳被乌云完全笼罩,压迫着整座城市,空气沉闷凝重。夏日的雨季似乎来了。

教皇的车队已经整装待发,准备去机场回首都。

教皇坐在车里,周围围满了吸血鬼猎人和扛着特制盾牌的保镖。

而在车队接近末尾的位置,有一个毫无遮挡的笼子。

里面威彻尔跪在笼子里,头低垂着,棕色的头发凌乱散在额前,眼下一片青黑。

他身上的黑袍已经被脱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缝着黄色十字架的袍子——这是专门为异端准备的。

他戴着镣铐的手中还紧紧握着一枚银色的十字架。

季妄弦站在窗边,看着那枚熟悉的十字架。

那枚十字架,曾经在威彻尔的控制下,狠狠灼伤过他。

只是如今,灼伤的,又会是谁呢?

塞缪尔靠在了一边,双手抱胸,轻声叹息:“几百年不见了,除了实力越来越垃圾,人类倒是跟以前一样残忍。”

这样的游街示众,是他没有想到的。

“之前的弥撒,他们对待吸血鬼,不也是这样的吗?”季妄弦挑眉,“如今他们视威彻尔为异端,所以用对血族一样的方式对待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