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定定看着季妄弦的表情。
这死小孩,好像跟平常没区别。
翘起的唇角好像根本看不见心疼,只能看出残忍和变态来。
塞缪尔有些摸不准季妄弦的心思。
他笑道:“我昨天抢了辆车,咱们坐车跟上去瞧瞧?”
“你会开吗?”季妄弦怀疑。
“那是当然!”塞缪尔顿时兴奋起来。
“也是,你以前就是个马夫。”季妄弦弯唇。
塞缪尔:“艹!”
威彻尔坐在铁笼里。
他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缓缓抬头,看向酒店的顶层,原先季妄弦住的房间。
那里,似乎有金红闪烁。
季妄弦,在那里吗?
威彻尔眼眸使劲闭了闭,试图让自己看得更清楚些,眼睛却突然的被砸了一滴雨水进来,彻底模糊了视线。
他有些狼狈地低下头,抬手擦了擦眼睛。
一道惨白的闪电撕开天幕,紧接着就是雷声炸响,震得世界都在簌簌发抖。
第94章 只是血奴
倾盆大雨砸落下来,威彻尔几乎瞬间被淋透了。
浅棕的头发湿哒哒地黏在脸上,那身异端袍子也沉重地贴在了身体上。冰冷的雨水顺着他的脸庞滑落,威彻尔睫毛上凝起水珠,摇摇欲坠。
车队出发了。
教皇坐在车里,听着外面的雷声,舒服地闭目。
威彻尔跪坐在雨里,微微抬头看着笼子外被烟雨笼罩的街道。
再也没有以往的繁华和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