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弯唇:“也好啊。你看见人类现在的模样了吗?”
季妄弦“嗯”了一声。
昨天还能勉强维持表面的正常,经过一晚上,就已经彻底乱了。
那场直播后,信仰崩塌了。
帝国再也维持不了秩序,就连首相出面都被人恐吓,被暴乱的人群吓得不敢再公开出面。
游行、抢劫、逃亡、恐慌、暴乱在四处上演。
好像人性的恶,都在一场血腥恐怖的黑弥撒中被释放了。
他们看见了初代血族的难以抵挡,看见了可怖的死亡,开始不再敬畏生命。暴力、血腥,都成了他们发泄的途径。
把每一天当做是末日在活。
反正也不知道哪天就会死了,不如活得疯狂一点。
就连这暂住着教皇的酒店,楼下也不断有人大吼大叫,想要冲上来。
要不是阳光限制了吸血鬼的行动,帝国怕是能更乱一点。
季妄弦弯唇:“我对这些人类,根本没有兴趣。我只想要威彻尔。”
“嗯。威彻尔。”塞缪尔挑眉。
这死小孩是为了一个人,要屠一个国啊。
塞缪尔觉得简直有趣。
一醒来就碰上这么有趣的事情,简直是cky。
陪这死小孩演戏有趣,看这死小孩研究神父也很有趣。
他伸了个懒腰,起身道:“你要是接下来没事的话,那我就出去转转了。”
季妄弦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他听着楼上教皇的动静,半晌,唇角勾起。
明天,教皇就准备回首都了。
他腹部上的伤,硬生生靠几个主教治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