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彻尔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圣经。
季妄弦弯唇:“去弥撒吗,神父?”
“嗯。”威彻尔点头。
贺渊此时也从房间里出来了。
他一身银色的指挥官装扮,原本空荡荡的左手臂竟然已经安上了一条假肢。
而那被纱布包裹着的脑袋,此刻罩了一顶银色的军帽,盖住了狰狞的伤疤。
宽肩窄腰,整个人即便憔悴疲惫,但仍旧挺拔英俊。
季妄弦看着贺渊的手臂,惊奇地挑眉。
贺渊看出了季妄弦的疑惑,解释道:“特制的假肢而已,本来不该现在就安,因为伤口还没好。只是我需要它。”
虽然用起来不灵活,但是,勉强能用。
而且,他不想让前来望弥撒的信徒们,看见帝国猎人工会的最高指挥官是一个残疾。
还是个被初代废掉的残疾
这只会加深人们的恐惧。
贺渊面容苦涩,叹了口气。
而且他大概今天就能见到贺向天了。
这场弥撒,不知道是吉是凶。
“出发吧。”季妄弦弯唇。
“教皇已经先一步过去了。”贺渊看向威彻尔。
“嗯。”威彻尔点头。
季妄弦坐上车,靠在威彻尔身边。
贺渊回头看了看,眼神复杂。
总感觉,神父和季妄弦的关系,越来越让他看不明白了。
可是,威彻尔可是神父啊
威彻尔感受到贺渊的目光,微微远离了一些季妄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