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妄弦关上门,笑道:“那神父,洗澡用关门吗?”

威彻尔知道季妄弦又在调戏他,他叹息一声:“季小姐,你先去睡吧。我洗完,会睡在外面的沙发上。”

季妄弦看着威彻尔进了浴室。

他坐在床上,听着浴室哗啦啦的水声。

只是威彻尔今天好像特别急,不过五分钟,就从浴室里出来了。

身上的黑袍扣到了脖子,穿得一丝不苟,只有头发仍旧滴着水。

他见季妄弦还没睡,轻声道:“季小姐,睡吧。”

“您睡床吧。”季妄弦弯唇,“神父,您需要好好休息,明天才好保护我呢。”

威彻尔下意识拒绝:“不用了。”

季妄弦轻笑:“那就一起睡。”

威彻尔顿了一下,转身往外走去,无声地拒绝。

季妄弦见状,唇瓣轻启,缓缓地念诵了一段经文:

“其实明天如何,我们还不知道。我们只当说:‘主若愿意,我们就可以活着,也可以做这事,或做那事。’”

威彻尔心尖颤了一下,回头。

这是《雅各书》里的经文,是在讲述人难以掌控自己的生命。

季妄弦为什么突然念起了这个?

季妄弦眼眸弯起:“神父明天的弥撒圣事之后,我还能在夜晚,听着您的呼吸,安然入睡吗?如果这是最后一晚,您会睡在我的身边吗?”

威彻尔深深望着季妄弦,嗓音沙哑:“这不会是最后一晚。”

“不会吗?”季妄弦叹息,“我会去弥撒。您也会去。侵犯我的恶魔——塞缪尔也会去。他曾对我说,他不会放过我,我逃不掉。神父,我在您身边是最安全的,但,您真的能救下我吗?”

威彻尔呼吸乱了。

塞缪尔也想要季妄弦

季妄弦起身,先一步踏出了卧室,站在门外,冲威彻尔笑得明艳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