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只能是我的。乖一点,明天的弥撒,你应该会很辛苦。所以现在睡吧,好吗?”
威彻尔呼吸有些粗重,他体内的圣光努力冲破着vesper的禁制,但眼前仍旧是一片黑暗,只有一丝光亮透进来。
但是太模糊,他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vesper,你一直在监视我。”威彻尔嗓音沙哑,想要拖延时间。
他要看清楚vesper的样貌。
“怎么会是监视呢?我只是看着你。”季妄弦握住了威彻尔摁在他腹部上的手,压制着威彻尔的圣光。
破碎的内脏稍微好受了些。
“那你就应该知道,我跟季妄弦接吻了。”威彻尔嗓音低沉。
“我当然知道。”季妄弦弯唇。
威彻尔喉结滚了滚:“你不在乎。”
但以vesper对他的占有欲,不应该不在乎。
vesper那么多次强调,他只能是他的
那就只能是因为,他们是一个人
“威彻尔。”
季妄弦眼眸微眯,伸手将威彻尔一下拉下来,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鲜血染得两个人满身都是。
他嗓音轻缓,带着笑意:
“我为什么要在乎?那个人类女孩击溃了你的信仰,反而是在帮我,我为什么要在乎?你不会以为,你除了血,还有哪里能吸引我吧?”
威彻尔呼吸一滞,心中隐隐生起了一丝羞耻。
之前的吻让他下意识以为,vesper对他有别的兴趣。
可他本不该以自己的逻辑去揣测恶魔。
季妄弦轻笑:“不过,威彻尔,既然你特意提起,那,那个女孩,也不能留了。”
威彻尔身体狠狠颤了一下。
他急促道:“不要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