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坐在一边，看着季妄弦的动作，兴致盎然地挑起眉毛。

他笑道：“啊，原来他是那个人类指挥官的弟弟啊。是说这么眼熟呢。完全想不起来了。怎么？他是想变成吸血鬼吗？”

“嗯。”

季妄弦松了脚，懒洋洋地一下一下用鞋底拍打着贺向天低垂的头颅。

贺向天浑身筛糠般颤抖。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如他的哥哥一般勇敢地反抗，可是他却害怕得浑身提不起力气。

甚至听着季妄弦的声音，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明明之前还是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孩怎么会是那恐怖残忍的吸血鬼始祖

连威彻尔神父都打不过他

塞缪尔低头观察了一番，道：“长相倒是还不错，只是这意志力啧大概率根本变不成吸血鬼就死了啊。”

从人类到吸血鬼的转变，极其痛苦，生不如死。

能坚持下来的，根本没有几个。

“我能！”

贺向天脑袋仍被季妄弦踩在脚下，喉咙中却发出嘶吼。

“你能？”塞缪尔哈哈大笑，“连见到初代都能吓得嗷嗷大哭的小孩儿，你跟我说你能？”

“我能”贺向天硬生生将眼泪憋了回去，咬牙道。

“好呗。你能。”塞缪尔摊摊手。

季妄弦勾唇：“那他就交给你了。可不要现在就转化呢，再等等，等到，弥撒。”

塞缪尔兴奋：“看来又有新的乐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