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向天趴在地上，满脸的泪水。

他不是没想过vesper就是季妄弦，可是就连神父都找不到证据，他自然也就没有再多想。

可是怎么会这样

vesper竟然真的是季妄弦

所以，怪不得季妄弦总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怪不得之前被强jian了都无所谓怪不得，怪不得他总是那么大胆，怪不得之前要逼着他玩轮盘赌

原来他就是那个恶魔！

那对季妄弦态度一直很差的他，真的还能活吗？

贺向天越想越绝望。

他不停地呜咽。

“贺向天，”季妄弦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贺向天，轻笑，“你不是一直想要接受吸血鬼的初拥吗？我满足你。只是，你需要乖乖地等上一阵呢”

贺向天听着季妄弦的话，过了许久，才鼓起勇气抬头，嗓音颤抖：

“为什么要等？你想要干什么？”

“我？我要干什么呢？”季妄弦脸颊靠在自己的手背上，笑得慵懒轻佻，“贺向天，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我想要的，从始至终，都只有威彻尔呢。至于你和你的哥哥贺渊，都只是可有可无的玩物罢了。”

季妄弦说着，逗狗一般，鞋底在贺向天的头顶轻轻拍了两下。

贺向天嘴唇不住颤抖，眼眸死死盯着季妄弦。

季妄弦有些不悦地蹙眉，脚尖突然狠狠踩了下去。

贺向天整张脸都被踩在了地上，几近窒息。

泪水混着灰尘，湿哒哒地黏在他脸上。

贺向天听见季妄弦冷漠的声音：“贺向天，我是心情好，才会回答你。但是，你没有资格问我问题，更没有资格，直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