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喑哑:“忏悔不需要靠这么近。”

季妄弦轻声道:“那就推开我,神父。让我跌倒在地上,让我受伤。或者,抱住我的腰,强行让我离开。”

威彻尔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哪样都不对。

季妄弦俯身,唇瓣靠在了威彻尔的耳边,柔声呢喃:

“神父,我要忏悔。身负罪孽的我,昨晚梦见您被恶魔压在身下。梦见您在享受恶魔的亲吻和艾抚。我知道,这样的梦是对您的亵渎,可是我好害怕神父,我好害怕。”

威彻尔喉结滚了滚,睫毛颤动。

季妄弦轻轻道:“我害怕您真的喜欢上恶魔。所以,与其让神父您喜欢上恶魔,还不如喜欢我还不如让我背负所有的罪,强迫您。神父,我喜欢您。

“我忏悔,神父。求您洗净我的罪孽,哪怕将我剥光,放进圣水里可就算那样我仍然渴求您。”

威彻尔听着季妄弦的话,浑身僵硬。

季妄弦轻笑一声,微微抬头,唇瓣贴近了威彻尔的唇。

威彻尔猛地偏过头,呼吸有些急促:“季妄弦,请不要再那样做了。你不该对我抱有期待。”

季妄弦皱眉,一下趴在了威彻尔的怀里。

威彻尔感受到怀里多出来的柔软,忍不住垂头,唇瓣却一下印在了季妄弦刻意凑上来的唇上。

季妄弦一下咬住威彻尔的唇瓣,不让他离开。

他的舌尖在那渗血的伤疤上轻磨,嗓音有些颤抖:“神父,恶魔咬过您这里吗?”

实在是,好好吃。

又软又甜。

原来他真的很喜欢威彻尔的嘴唇。

威彻尔将季妄弦一下推开,在胸前画了个十字,胸膛剧烈起伏:“愿主饶恕你的罪。”

“嗯,是我的罪。”季妄弦点头,“是我的罪。神父,我的脑海里充斥着对您的渴望我嫉妒vesper。从梦中醒来后,我脑海里幻想着您,我想要您想到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