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季妄弦的目光落在了威彻尔的指尖上,一点一点往上,最后定格在威彻尔的唇瓣。
既然想不明白为什么对威彻尔起了兴趣,既然威彻尔的肌肉、长相、身高对他来说都不特别,那就只能是那个吻特别了。
上次在城堡里,他的注意力都在血上。
这次,就让他好好尝尝,神父的唇,是不是也跟血液一样甜。
季妄弦往前一步,贴近了威彻尔,踮脚吻上了他的唇。
威彻尔猝不及防被季妄弦吻住,一下愣住。
季妄弦眼眸轻闭,舌尖在威彻尔的唇瓣上划过。
烫的。
软的。
果然跟威彻尔身上的味道一样,是乌木里夹杂着乳香。
唇瓣上还有他上次咬的伤痕,凝成了一个痂,沾染着丝丝缕缕的血气。
季妄弦舌尖抵在痂上,温柔地轻磨。
丝丝鲜血渗出来,像是甜点一样,让他忍不住沉醉痴迷。
威彻尔意识到季妄弦在干什么后,猛地后退一步,抿着唇,震惊地盯着季妄弦。
季妄弦的甜点一下消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还想吃。
他一下将威彻尔按在了床上,一只腿屈膝抵在了威彻尔的身边,让威彻尔无处可逃。
“季妄弦!”
威彻尔大手按住了季妄弦的肩膀,阻止了季妄弦的靠近。
“神父”季妄弦垂头,头发滑落,“我要向您忏悔”
威彻尔嗅着季妄弦身上的蜜渍玫瑰味,心跳猛地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