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啊!”
塞缪尔看着被修改了的法阵,大笑。
季妄弦轻笑一声,脚尖在男人的脖子上又蘸了点血,在地上勾勒了几笔。
那男人已经只剩出的气了,眼神逐渐开始涣散。
塞缪尔随手扔掉他,冲季妄弦摇头叹息:“干坏事,还得是你啊。”
季妄弦愉悦:“准备好了呢。”
他说着,弯身将被塞缪尔扔掉的男人一下扣在手中,站在了天台边缘。
他俯身向下望了望,身体几乎要掉下去。
季妄弦勾唇,伸手,将男人举在了天台外面。
本来要死了的男人恍惚间看见自己脚下的城市,顿时剧烈地挣扎起来。
然而被死死扣住的脖颈让他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无助地呜咽。
他满脸的眼泪,恐惧几乎凝成了实质,眸中满是哀求。
季妄弦慵懒道:“鲜血可以书写新约,那也可以书写撒旦的法典呢。”
他说着,手指一下松开,唇边弯起一个恶劣的笑。
男人口中发出嘶哑的吼叫,重重向下坠落。
“砰”——
季妄弦听见这喧闹的城市似乎有一瞬的寂静。
而后,声音回来了。
尖叫声,刹车声,汽车响亮的鸣笛警报,混成地狱的交响曲。
季妄弦享受地闭上眼,轻巧地跃回楼顶平台。
塞缪尔已经将法阵开启。
浓稠的黑红血气从顶楼迅速扩散,天空那轮银色的圆月逐渐被染上了刺目的血色,猩红的月光如粘稠的液体倾泻而下,浸透了整座城市。
天穹扭曲,整座城市被笼罩在了巨大的恐慌里。
不出片刻,季妄弦在这片混乱里,精准地捕捉到一丝熟悉的香甜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