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妄弦嘲讽,

“我想要的,从来不需要经过人类的同意呢。”

“啊对对对,就你厉害。”塞缪尔咒骂,“他妈的。”

那不是不想让那两个人类走得太容易吗?

反正都得放走,不如谈两个条件。

季妄弦细白的手指绕着自己的长发,笑得勾人:“你知道l市市中心最高的那栋楼吗?那栋玻璃大楼。”

塞缪尔一下明白了季妄弦想要干什么,他愉悦地弯起唇角:“那还不够。老子出场,怎么能就这么一点排面?”

季妄弦挑眉:“贺渊伤重,威彻尔的圣光没有恢复,就今晚吧,如何?”

“好时候啊。”

塞缪尔起身,

“市中心见vesper!我的夜生活开始咯!”

季妄弦轻笑一声。

他也缓缓起身,身形化作一团黑雾,徐徐散开,消失在古堡内。

第59章 干坏事,还得是你啊

l市市中心。

季妄弦站在顶楼的边缘,长裙随风而动。

城市匍匐在他的脚下,霓虹闪烁的车流像血管里迟缓蠕动的血液,高楼上的荧幕变换着灯光,像廉价的玻璃纸。

季妄弦被灯光晃得闭了闭眼。

塞缪尔兴致勃勃地揪着一个还剩一口气的男人在地上画法阵。

那男人的头发被他当成了画笔。

季妄弦坐在了天台边缘,晃着腿,享受着夹杂着血腥味的晚风。

“喂!还不来帮忙?”塞缪尔皱眉。

季妄弦转头看塞缪尔画了一会儿,才从台子上跳下来。

他抬头看了看那轮银色的圆月,唇角一勾,指尖缓缓流出一道血气,在塞缪尔的阵法上又添了好几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