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妄弦咬了咬唇瓣:“所以神父,您是喜欢男人吗?您是喜欢上了那个恶魔吗?您难道在期待我是vesper吗?”

威彻尔僵了一瞬。

什么样的脑回路才能将他的意思曲解成这样?

他怎么会喜欢恶魔?

季妄弦见威彻尔不回答,于是挣脱了威彻尔的手腕,指尖缓缓捏住了自己的衣服下摆。

他站起身,将衣摆缓缓撩起,有些委屈:

“神父,可我说过了,我是女人啊。”

掀开的上衣将腰腹完全露了出来,甚至还在往上,已经能隐约看见内衣的蕾丝边。

威彻尔看见了那晃荡的十字架,也看见了季妄弦那没有一丝伤痕的、光滑莹白的肌肤。

可是怎么会没有伤口?

威彻尔心中愈发挣扎纠结。

他很想让季妄弦别撩了,但是,内心的怀疑与直觉却让他迟迟没有开口。

季妄弦真的是女生吗?

季妄弦真的没有因为十字架而受伤吗?

季妄弦见威彻尔竟然不阻止他,眉心微不可查地蹙了蹙——

已经怀疑他到他在他面前宽衣解带都无所谓的地步了吗?

可他不能真的宽衣解带,因为那十字架一直在影响他的力量,能用致幻将伤口瞒过威彻尔的眼睛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他上前一步,站在了威彻尔的床边,踢掉了自己的皮鞋。

季妄弦缓缓解开了裙子的拉链,内裤纯白色的蕾丝若隐若现。

威彻尔呼吸有些急促。

他不该看下去的可是

威彻尔到底没有阻止,体内圣光开始运转。

他在赌。

季妄弦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