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起身,离开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了贺渊一个人。

贺渊垂头,过了很久,才在床上砸下无力的一拳。

没有神父,他们猎人根本无法跟初代对抗。

他们完全在被初代随意戏耍,他们就是神父的累赘。

他现在还失去了手臂

贺渊将自己的右手按在了空荡荡的左臂上,眼眶终于忍不住泛红,肩膀微微颤抖。

他也想拥有更强的力量啊

基地的房间远没有酒店舒适。

季妄弦回去后随意洗了个澡,而后上床睡了一觉。

他心情真的很不好,所以直接一觉睡到了天蒙蒙亮。

最近总跟人类待在一起,让他晚上也会抽时间休息了。

季妄弦洗漱了一下,没有再穿昨天被撕裂的裙子,裹着浴袍站在小窗边。

他就算很不想再听见威彻尔的声音,还是听见威彻尔又在隔壁祷告。

晨祷,

晚祷,

这个神父成天有祷不完的告。

季妄弦眼中划过一抹不耐和嘲讽。

威彻尔坐在基地狭小简单的房间里,闭着眼睛,脑海里默默回想着昨天发生的所有事情。

昨天实在是太累太乱,所以他难得只是念了念经,便去睡了。

所以早上才会起这么早,进行祷告和灵修,恢复圣光。

威彻尔很想让自己静下来,但却不住地回想起vesper的吻。

还有vesper坐在他腰间的重量vesper对他的低语vesper的獠牙刺进他胸膛时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