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只好无奈看了看威彻尔和贺渊。

贺渊摆摆手,示意医生离开。

医生出去了。

贺渊嗓音低沉:“季小姐,这里是猎人工会在l市的基地,我昏迷前已经让人给你与神父安排好房间。你如果想洗澡的话,可以先回去。”

季妄弦闻言,睁开眼,默默起身。

但他做戏做全套,下床的瞬间双腿一软,直接扑向坐在一边的威彻尔。

威彻尔伸手一下接住季妄弦。

掌心下是宫廷裙柔滑的触感,手臂上绕着季妄弦的长发。

他本以为季妄弦又会顺势倒在他的怀里,却没想季妄弦竟然撑着他的手臂自己站了起来。

威彻尔愣了一下。

季妄弦垂眸,淡淡道:“多谢神父。我先走了。”

他步伐有些不稳,却自己打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早已有等待的猎人,带着季妄弦回房间。

威彻尔看着季妄弦洋娃娃一般的背影,心中复杂。

“神父,您也去休息吧。”贺渊道,“您应该是最累的。”

威彻尔闻言,手指狠狠握紧。

他怎么会是最累的他连伤都没受。

“抱歉。”

威彻尔低低道。

“神父根本不需要抱歉。这是我们的选择。我们都知道对抗初代的困难,却仍旧选择战斗。所以就算失败了,也不需要愧疚。

“而且,如果连您都无法阻拦他们那这些初代,大概就是天主看我们人类如此懈怠懒惰、如此重欲贪婪,所降下的天罚吧我们犯下了原罪。就如《创世纪》里的洪水灭世一样,只能承受。”

贺渊本想扬起一个安慰的笑,面上却难掩苦涩。

威彻尔久久不语。

他最终道:“我一定会阻止的。贺渊指挥官,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