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妄弦歪了歪身子,堪堪躲过这一枪,眸光一暗,直接剁掉了贺渊开枪的左手臂。
鲜血喷溅,季妄弦却看也没看一眼。
塞缪尔见这场面,挑了下眉,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贺渊忍着剧痛,咬着牙:“vesperferenth!你要杀就杀!”
季妄弦歪头:“我是很想杀你呢,但是有一出好戏,你还没有看见,我怎么会杀你呢?”
“什么好戏?”塞缪尔在旁边好奇。
季妄弦愉悦弯唇:“你晚些就知道了。应该不会让我们等太久。”
威彻尔的指尖几乎扣进了肉里。
他听见了切肉一样的声响,他不知道贺渊遭受了什么,但是一定不会好过。
他喉结滚了滚,哑声道:“vesper,放了他!”
“神父,或许你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
季妄弦拖着失去反抗之力的贺渊,缓步走到了威彻尔的身边,染着鲜血的手指抚上了威彻尔的脸颊,
“我的血仆,身心,都只能属于我。明白了吗?”
威彻尔心脏狠狠颤了一下。
vesper到底想干什么?!
季妄弦将贺渊提起来,指尖从贺渊的额头顺着划过鼻梁、鼻尖,一直到下巴才停住,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贺渊察觉到季妄弦的动作,浑身不住颤抖,面上却缓缓扬起疯狂的笑容:
“vesper,杀了我又能有什么用?只会让神父更厌恶你。杀了我啊!”
季妄弦毫不在意地轻笑:
“他厌恶我,又能如何?我要的,只是他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