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渊紧紧咬住牙,一声不吭。
季妄弦尖锐的指甲一下划在了贺渊的额头,将他的额头割开了一道细细的缝。
鲜血瞬间流出来,覆住了贺渊本就失去视野的双眼。
贺渊呼吸急促,即便心中恐惧,手指却还是紧紧扣上了绑在腿上的枪,试图找机会反抗。
“vesper!”
威彻尔忍不住向前迈了一步。
季妄弦一下握住了威彻尔的手,带着他抚上了贺渊的头皮。
威彻尔感受到指腹下皮肤的裂痕,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季妄弦带着威彻尔的手指在贺渊的额头轻轻摩挲,鲜血染红了两个人的手:
“威彻尔,告诉我,你还在意贺渊的死活吗?”
威彻尔心中闪过一丝无力,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季妄弦轻笑一声,指甲挑开了贺渊额头上的皮,狠狠一撕——
“唔!”
饶是贺渊也忍不住疼得闷哼了一声。
但他旋即就将痛呼卡在嗓子里,不让自己出声,浑身直冒冷汗。
季妄弦将连着头发的一块头皮塞进了威彻尔的掌心。
威彻尔几乎是下意识的握住,感受到手里是什么之后,他猛地一颤,头皮“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威彻尔身形有些不稳。
季妄弦轻笑:“威彻尔,告诉我,你现在,还在意贺渊的死活吗?”
威彻尔呼吸愈发急促。
贺渊忍着剧痛,反手就朝季妄弦开了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