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的声音从地底冒出来,烟雾蒸腾,暗红的血光被圣水蚕食,却始终无法压制。
季妄弦观察了一下法阵的情况,发现这法阵几百年没被动过,可能还真抵不住威彻尔的圣光。
他轻笑一声,抬腕干净利落地给了附近的尸体一枪。
“砰”的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信号,大厅内所有“人”都望向三人。
贺渊猛地回头:“季妄弦!”
季妄弦没有理会,绕开尸体,拉住威彻尔就朝古堡的楼上逃去。
贺渊见状,刚想要跟上,奈何尸体似乎是受到什么指挥一样,全部朝他涌去。
贺渊根本来不及思考,只能不断挥舞手中的长剑。
腥臭的血液喷溅,混着腐败烂肉的气味,又隐隐带着大厅里迷迭香的浓郁香气,令人作呕。
贺渊一剑将扑上来的尸体斩首,那尸体脑袋骨碌碌滚到一边,身体却还握着残破的酒杯,朝他扑过来。
“该死的!”
贺渊咬牙,长剑在手上挽了一个剑花,那无头尸体顿时碎裂成几块,再也起不来。
“季小姐!”
威彻尔猛地拉住季妄弦,停在了楼梯上。
季妄弦回头看着威彻尔:
“神父,为什么不逃?这全是被塞缪尔控制的尸体啊。”
威彻尔来不及回答,他转身,羊皮圣经哗啦啦翻开,金色的拉丁咒文在虚空中飘浮、组建。
大厅里缓缓回荡起低沉和缓的诵经声。
那些尸体的行动在经文的影响下变得迟缓起来,身上隐约有经文浮现。
贺渊狠狠喘了口气:“多谢神父!”